我赌赢了。班花果然留了下来。
当我腰缠浴巾走出浴室时,她仍半蹲在原地修整盆景。
明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,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,仿佛在专心致志的忙活。
但我看的出来,该修整的地方早就修完了,她不过是在那里装模作样而已。
呵呵,既然你喜欢装,我就陪你一起装吧。
“这根客枝的位置好像不大对吧?是不是有点歪了?”
我站到班花身后,弯下腰,伸长右臂越过她的肩膀,用食指拨弄着客枝的中间部位。
第一次和她在课室单独相处时,我们也曾这样近在咫尺。当时我也是这样的姿势,以请教花道问题为借口,试探性的进行亲密接触。
现在我故技重施,借助说话的机会,将热气轻轻喷向班花的耳珠。
“本来就是歪的啊。太正了就不自然了,歪一点才好看。”
班花竭力若无其事的回答我,但那迅速泛红的脸颊,出卖了她的真实反应。
“哈哈,原来你喜欢歪的呀。”
我胸有成竹了,笑嘻嘻的进一步撩她:“其实我也喜欢呢。越歪越好,爽歪歪。”
“流氓!离我远点。”
班花呸了一声,用胳膊肘撞开我的手臂。
肢体的触碰令我更加兴奋,嘴里继续有一句、没一句的挑逗她。